层出不穷的火星计划
作者:亚历山大·皮恩
2018-07-06 14:11: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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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星计划想象图。

 

“当你结束了数月的太空旅行抵达火星,发现住所已经准备就绪,那将是多美妙的一天啊!”凯文·坎普顿是美国国家航空航天局兰利研究中心的科学家,负责一项在火星上建造冰屋的计划。他的纯真展望与当前地球民众对红色行星的狂热向往颇为合拍。

近年来,一些想法几乎在不知不觉中侵入了所有人的头脑:人类终有一朝会离开地球,前往宇宙的其他角落繁衍生息。不妨问一下现在的青年一代,他们都确信能在有生之年见证载人星际旅行的起步。登月五十年后,人类终于在心理上跨过了一道坎,把对未来的乌托邦式幻想变成了需要应对的挑战。2015年,好莱坞推出的电影《火星救援》便体现了这种转变。这部电影一点不像科幻影片,更像是对未来火星基地的一种“排练”。

 

旧梦新颜

 

火星仿佛成了人类的新边疆,它将是宇宙征途的下一站,未来的旅游目的地,并按某些人的设想,当地球不再宜居时,它是人类退守的备用星球。

2012年,荷兰工程师巴斯·兰斯道普发起的“火星一号”单程殖民计划得到了20万人的响应,这个信号再明确不过了。“这就是人类的历史。面对大海,我们的祖先会有渡往对岸的冲动。我们永远都想知道别处的情形,这是我们的基因决定的。”法国国家空间研究中心空间行动与微重力活动发展协助中心负责人塞巴斯蒂安·巴尔德侃侃而谈。

近70年来出现的十来项载人火星探测计划(绝大多数由苏联和美国提出)高下已分;而人类也已发明出若干新技术,并对其中一些进行了测试。

“我们从40年前就开始发送火星探测器。现在已经掌握了进行这样一场远征所需的技术。”帕斯卡·李是火星研究所的创建者之一,该非政府组织与NASA在探测方案上有所合作,他有这样的表示并不奇怪。这位天文学家还通过写给儿童读者的《任务:火星》一书向未来的“火星人”一代普及这些崭新的前景。

 

送人上火星

 

当然,不能就此轻视仍待克服的技术难题,无论是有关星际飞船的布局,还是关于在另一颗行星上降落、饮食、呼吸的方式。“对于NASA来说,毫无疑问,长期目标是送一个人上火星。但显然,仅凭一次肯尼迪式的宣言是不够的。”CNES太阳系探索项目负责人弗朗西斯·罗卡尔指出,“必须考虑中间步骤,比如先来一次小行星任务,随后登月,最后进入火星轨道。”

NADA正紧锣密鼓地开展“空间发射系统(SLS)”火箭,这是一种100米高的超重型运载火箭,可将130吨有效荷载送入近地轨道,有望在2021年投入使用。与此同时,欧洲与美国的航天机构正在联合开发“猎户座”飞船,它将承载四名宇航员,从近地轨道出发,飞向火星。2014年12月,一台样机在太平洋核心区域证明了它的海上降落能力,当时它以接近刚从火星返回的速度穿越了大气层。

NASA设定了宏伟的火星登陆计划。要完成该构想,需要7支大型火箭以完成在近地轨道上的出发准备。4支在较早时候发射,用于基础设施的自动组装,该设施将被用作工厂。接下来的两支把载人飞船所需的零部件运抵“工厂”装配。最后一支把宇航员送上装配完成的宇宙飞船,开启火星之旅。这一旅程分三个阶段:去程六个月,返程六个月,其间在火星逗留500天。

 

人类身体尚未适应太空

 

帕斯卡·李说:“NASA目前在开发火星住所,已逐步研制出一些关键结构。照此速度,我们可在2030年代进入火星轨道,并于2040年登上火星。这取决于政府意愿和国际合作。”

研究人员已经知道如何通过空间栽培为宇航员提供食物,他们研究如何在这个星球稀落的大气中降落,如何建立水、氧循环……

然而,在地面上进行的模拟实验,如“火星500天”,或是在国际空间站(ISS)上的测试显示:在太空中,人们的身心受损程度将比他们预想的更严重。伊隆·马斯克既没有考虑宇航员所要承受的辐射、骨质流失、视力下降、认知延迟……也不操心他们的心理平衡。第一批火星勇士在6至8个月的微重力旅行后还能稳稳站立吗?身处天外孤星,举目荒漠无垠,龙卷风屡屡肆虐,宇宙线时时轰击,关在火星屋内,人们会有何反应?

到了最后一刻,太空之旅仍比预料的要艰难。

(摘自《新发现》)

(编辑:李树泉 责编:赵宇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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